我时常想,在知道原因之后所经历的的痛苦决绝与不明真相的徘徊之郁之间,到底何者更加痛苦。


12 les foules

人群,孤独:对于活跃而多产的诗人来说,这是两个相等而可以对调的词汇。不懂得与众人分享自己孤独的人,也不会懂得在忙碌的人群中保持自己的孤独。

诗人享有这种特权,他可以随意成为自己或他人,可以随心所欲地附在任何人身上,就像那些寻求躯壳的幽魂。对他来说,一切都在虚席以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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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难以形容的狂欢以及在进行深圣卖y的灵魂相比,被人们称为爱情的东西真是太渺小了、太有限了、太微不足道了。那些灵魂把自己的一切,不管是诗还是慈悲,都献给了突然出现的人和路过的陌生人。

有时,不妨告诉世上的那些幸运者,天底下还有一种幸福比他们的更大、更广、更纯粹,哪怕只是暂时杀杀他们愚蠢...

就我自己而言,最理想的死亡是:走在漫漫黑夜的路上 没有尽头没有目标 走着走着便死去 毫无干扰 ,宁静,平和。

秋露氤氲不起纤尘

那自然彩笔的泼墨画,使校园秋色竟是如此缤纷。树梢上,草地上,一片青绿、一片鹅黄、一片靛蓝、一片嫣红.......配合着红砖白墙的大楼,景致恰是分外惹眼。

“悲哉!秋之为气也。萧瑟兮,草木摇落而变衰”自宋玉悲秋以来,有人说这叶枯花落,是天地无情的轮回;有人批判这带着病容般的日光与哀鸣的秋虫,感伤自己的落寞哀愁;亦有人云这萧瑟是天高气爽,是路边垂落的枝条与荫影下蜿蜒草丛的静谧。我说,倒不如趁那倔强的绿意尚未尽数褪去,趁这多彩铺满阶庭,去感受秋露、微风和浮动的薄云。

“混沌之气飘荡聚合,轻扬者化为天,重浊者化为地。”这秋季,恰是万化天地的交融重生之时。随着夏季蝉声退去,斑驳冬季渐进,秋则蕴藏了厚...

心门

“帕“”’嗒”,房门被父亲轻轻关上。自记事起,父亲关门便会如此,慢慢旋起把手,缓缓放松。若清风拂过欲摇未响的风铃。两声清晰又轻柔的声音之后,便是月辉洒落春夜的安宁与静谧。从孩提时光到青葱岁月,已不知经过多少次这样场景。

知了烦躁不安,房间里,那是我愤恨幼稚的争吵声“为什么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。”“为什么,我又做错了什么......”我在自己的世界里,用愤怒捉弄自己。父亲不语,只轻轻带上房门,“啪”“嗒”。清晰的锁扣声,如投入夏夜沉默海洋的小瓶子。它锁住了心事,带走了愤恨。那卷起的漩涡也终将会渐渐化解在沉沉睡意里。

风急,云遮。没有交谈,没有情绪。肃杀、紧张的气氛在空气里弥漫...

7/2

27床的裴爷爷,皮肤黝黑,表情很平静。他因气喘咳嗽加重,急性呼吸道感染而入院,“已经反复咳嗽,咳痰很多年了,老毛病了”。30年前曾患过肺结核,而说起肺结核,他便有说不完的话。那时候,他在工厂里上班,家里有2个孩子,每天下班最开心的便是给孩子捎带上一些小糖果,小零食,回到家与孩子们分享家庭的喜悦。但突如其来的肺痨病着实让他们家吓了一跳,工厂让他暂停了工作,在家里也是小心翼翼的。最让他影响深刻的便是与家人使用的碗筷要分开,他也只能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吃饭,家里人都带齐了棉口罩。他们听周围人说,肺结核最容易传染小孩儿了,于是便把他们家当时最小的孩子带到奶奶家去住。"说自己完全没有情绪,也是不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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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二,急诊外科,中午,和高峰比起人不太多,但也算是不间断了。

走进来的是个小伙子,头发被压塌像是之前一直带着帽子或者头盔,皮肤黑黝黝的,头上、胸口大汗淋漓,看到工作服背面写的字,医生明白了,是个快递员。他说起自己路上被狗咬了,指着自己脚跟上伤口,医生看得出他焦躁的眼神,来不及问仔细当时发生过什么,看了看伤,就赶紧开单子让他清洗伤口消毒,然后去打疫苗。诊室一旁的清创室里,护士提醒他要一直卷下袜子,让伤口打开,保持干净,是怕厌氧菌感染导致破伤风。“今天快递还要送吗?”医生打趣道。“这伤口不大,还打过针了,不要紧......”

天很热,太阳很晒,生活也还是继续,谁也不是轻松过一世,但人人...

我们不是都要成为一个个行文流畅,技巧高超,体验丰富的作家。但我们可以做情感饱满,乐于体验的个体,过自己想要的人生。

gsy

2-16


人的记忆也是怪东西,在每一天,不,简直是每一刹那,自己所遇到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中,在风起云涌的思潮中,有后来想起来认为是极重大的事情,但在当时看过想过后不久就忘却了,费很大的力量才能在回忆起来。但有的事情,譬如说一个人笑的时候脸部构成的图形,一条柳枝摇曳的影子,一片花瓣的飘落,在当时,在后来,都不认为有什么不得了;但往往经过很久很久的时间,却随时能明晰地浮现在眼前,因而引起一长串的回忆。——季羡林

我只能把他比作一颗夏夜的流星,在我的生命的天空中,蓦地又消逝到暗冥里去。但在这条火线留下的影子却一直挂在我的记忆的丝缕上。——季羡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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